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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兩年

    完成了.........!!
     
    為左好頭好尾,今日番去上最後一堂。老師亦貫徹始終 ------ 一如以往地「廢」!
    究竟學唔學到嘢?老實講,一個人留心睇一個鐘頭電視都可以話學到嘢啦!以「學唔學到嘢」嚟衡量課程好壞實在係好差嘅指標。
    個課程同 expectation 實在相差太遠...... 係咪我諗多左?我以為應該起碼會掂到依 D 嘢......
    又或者甚至依 D......
    http://itp.tisch.nyu.edu/object/ITP_master.html    ( <---- 強烈推介!冇得讀都要睇下!)
    起碼都應該有 social 有 cultural、有 theory 有 practical、有 artistic 有 technical...... now...... well...... 有掛......
     
    我只能夠講依個係一個 non-tech 嘅 e-commerce 課程;又或者一個講到唔清唔楚嘅 marketing 課程。中大 Comm. School 嘅強項完全冇辦法展示到出嚟。既然 course designer 認為應該從一個 business 嘅角度去理解,fine,但係我諗係咪應該由 business school + Info Engg + Comm. School 三個學院各展所長,聯手開呢? (仲可以加埋 cultural studies / soci / psy / design / fine arts......)
     
    想創你個心...... 咁平...... 要求咁多嘢...... 你唔好去死?
     
    本來諗住寫一寫感受,識到班朋友好開心,兩年捱得都幾辛苦...... etc etc。一攞起支筆又忍唔住鬧。
     
     
    April 23

    選擇

    那天在惠州一家小酒店,房間中兩只惡蚊不斷在我耳邊轟炸。最後忍不住擊落了一只。
     
    當生殺大權操在你手上,是殺?是放?神給了人類管理這個地球的權力,然後,人就是這樣獨立於悠悠天地之間。人的每一個決定都體現了絕對的自由,和對後果的 100% 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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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昨晚又開始吃肉...... 由比較清淡的魚類開始。沒有吃屍體的肉已經一年多,再吃,雖然不至於吐出來但是始終覺得有一點噁心。腸胃好像有點不適應,今天整天拉肚子。昨晚走在冷清清的街上,不知怎的覺得毛骨悚然。是孽,又或者心中有鬼。
     
    今天的午餐又回歸素食。居然覺得這才是我「應該」吃的東西。我想以後我還是會以素食為主吧。這一年內不少朋友被我糾正過:我不是「不能」吃肉,我是選擇不去吃肉。到了今日,我居然真的「不能吃肉」了!
     
    不過我想 --- 蚊子我還是會照打的!
     
    第一次持素是為了減肥、然後是為了信仰...... 現在是因為找到了一個「生態」理由。意義在不斷轉變中。
     
     
    April 15

    CV

    看見同學們都在整理 CV...... 也打算早點修理一下自己的,搞個有東西飛來飛去的 online version,迎接敝公司無法逆轉的即將「執笠」的命運。
     
    回顧過去,發現自己在井底倒是生活愉快,薄有成績。假如不是「生不逢時」,我大概會像很多同事一樣,一直過著 BOBO 式的生活直至退休終老。平庸得要掉眼淚。
     
    但歷史又怎會有「假如」?
     
    看見小學友們抬起頭、昂首闊步地走向未來,我亦從逆光中看見了纏著滿身包袱裹足不前的自己。開始踏實一點計劃未來吧;goal-setting 是前進的第一步也是最大的一步,坐這山望那山一事無成?心不夠堅、情緒太亂。許許多多的陰魂不散。一部份的我好像被困在一個古老、美麗而虛幻的迷宮裏。裏面的農牧神還在天天重覆著:你其實是個王子啊!呵呵呵!
     
    或許平庸就是我應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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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應台給兒子的信 (原刊於蘋果日報 2006年12月)
     
    現實的一代安德烈,我注意到,你很不屑於回答我這個問題:「你將來想做什麼」,所以跟我胡謅一通。是你們這個世代的人,對於未來太自信,所以不屑於像我這一代人年輕時一樣,講究勤勤懇懇,如履薄冰,還是,其實你們對於未來太沒信心,太害怕,所以假裝出一種嘲諷和狂妄的姿態,來閃避我的追問?我幾乎要相信,你是在假裝瀟灑了。今天的青年人對於未來,瀟灑得起來嗎?法國年輕人在街頭呼喊抗議的鏡頭讓全世界都驚到了:這不是六零年代的青年為浪漫的抽象的革命理想上街吶喊──帶著花環、抱著吉他唱歌,這是二十一世紀的青年為了自己的現實生計在煩惱,在掙扎。你看看聯合國二零零五年的青年失業率數字:
     
    香港十五到二十四歲青年的失業率是9.7%,台灣是10.59%。而數字不見得精確的中國,是9%。你這個年齡的人的失業率,遠遠超過平均的失業率。巴黎有些區,青年人有百分之四十出了校門找不到工作。
     
    然後,如果把青年自殺率也一併考慮進來,恐怕天下作父母的都要坐立難安了。自殺,已經是美國十五到二十四歲青年人的死因第一位。在台灣,也逐漸升高,是意外事故之後第二死因。世界衛生組織的數據說,全世界有三分之一的國家,青年是最高的自殺群。芬蘭、愛爾蘭、紐西蘭三個先進國家,青年自殺率是全球前三名。
     
    你刻意閃避我的問題,是因為... 二十一歲的你,還在讀大學的你,也感受到現實的壓力了嗎?
     
    「灰姑娘」的一代
    我們二十歲的時候,七十年代,正是大多數國家經濟要起飛的時候。兩腳站在狹窄的泥土上,眼睛卻望向開闊的天空,覺得未來天大地大,什麼都可能。後來也真的是,魔術一般,眼睜睜看著貧農的兒子作了總統;漁民的女兒,成了名醫;麵攤小販的兒子,做了國際律師;碼頭工人的女兒,變成大學教授;蕉農的兒子,變成領先全球的高科技企業家。並非沒有人顛沛失意,但我們真的是「灰姑娘」的一代人啊,安德烈,在我們的時代裡,我們親眼目睹南瓜變成金色的馬車,轔轔開走,發出真實的聲音。我身邊的朋友們,不少人是教授、議員、作家、總編輯、律師醫師、企業家科學家出版家,在社會上看起來彷彿頭角崢嶸,虎虎生風。可是,很多人在內心深處其實都藏著一小片泥土和部落──我們土裡土氣的、卑微樸素的原鄉。表面上也許張牙舞爪,心裡其實深深呵護著一個青澀而脆弱的起點。如果有一天,我們這些所謂「社會菁英」同時請出我們的父母去國家劇院看戲,在水晶燈下、紅地毯上被我們緊緊牽著手蹣跚行走的,會有一大片都是年老的蕉農、攤販、漁民、工人的臉孔──那是備經艱苦和辛酸的極其樸拙的臉孔。他們或者羞怯侷促,或者突然說話,聲音大得使人側目,和身邊那優游從容、洞悉世事的中年兒女,是兩個階級、兩個世界的人。
     
    提摩
    你的二十歲,落在二十一世紀初。今天美國的青年,要換第四個工作之後,才能找到勉強志趣相符的工作。在「解放」後的東歐,在前蘇聯地區的大大小小共和國,青年人走投無路。在先進的西歐,青年人擔心自己的工作機會,都外流到了印度和中國。從我的二十歲到你的二十歲,安德烈,人類的自殺率升高了百分之六十。於是我想到提摩。你記得提摩吧?他從小愛畫畫,在氣氛自由、不講究競爭和排名的德國教育系統裡,他一會兒學做外語翻譯,一會兒學做鎖匠,一會兒學作木工。畢業後找不到工作,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三年又過去了,現在,應該是多少年了?我也不記得,但是,當年他失業時只有十八歲,今年他四十一歲了,仍舊失業,所以和母親住在一起。沒事的時候,坐在臨街的窗口,提摩畫長頸鹿。長頸鹿的脖子從巴士頂伸出來。長頸鹿穿過飛機場。長頸鹿走進了一個正在放映電影的戲院。長頸鹿睜著睫毛長長的大眼,盯著一個小孩騎三輪車。長頸鹿在咀嚼,咀嚼,慢慢咀嚼。因為沒有工作,所以也沒有結婚。所以也沒有小孩。提摩自己還過著小孩的生活。可是,他的母親已經快八十歲了。我擔不擔心我的安德烈──將來變成提摩?老實說…是的,我也擔心。
     
    不是「孩子」,是「別人」
    我記得我們那晚在陽台上的談話。那是多麼美麗的一個夜晚,安德烈。多年以後,在我已經很老的時候,如果記憶還沒有徹底離開我,我會記得這樣的夜晚。無星無月,海面一片沈沈漆黑。可是海浪撲岸的聲音,在黑暗裡隨著風襲來,一陣一陣的。獵獵的風,撩著玉蘭的闊葉,嘩嘩作響。在清晨三點的時候,一隻蟋蟀,天地間就那麼一隻孤獨的蟋蟀,開始幽幽地唱起來。你說,「媽,你要清楚接受一個事實,就是,你有一個極其平庸的兒子。」你坐在陽台的椅子裡,背對著大海。清晨三點,你點起煙。中國的朋友看見你在我面前點煙,會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望向我,意思是──他他他,怎麼會在母親面前抽煙?你你你,又怎麼會容許兒子在你面前抽煙?我認真地想過這問題。我不喜歡人家抽煙,因為我不喜歡煙的氣味。我更不喜歡我的兒子抽煙,因為抽煙可能給他帶來致命的肺癌。可是,我的兒子二十一歲了,是一個獨立自主的成人。是成人,就得為他自己的行為負責,也為他自己的錯誤承擔後果。一旦接受了這個邏輯,他決定抽煙,我要如何「不准許」呢?我有什麼權力或權威來約束他呢?我只能說,你得尊重共處一室的人,所以請你不在室內抽煙。好,他就不在室內抽煙。其他,我還有什麼管控能力?我看著你點煙,翹起腿,抽煙,吐出一團青霧;我恨不得把煙從你嘴裡拔出來,丟向大海。可是,我發現我在心裡對自己說,MM請記住,你面前坐著一個成人,你就得對他像對待天下所有其他成人一樣。你不會把你朋友或一個陌生人嘴裡的煙拔走,你就不能把安德烈嘴裡的煙拔走。他早已不是你的「孩子」,他是一個個人。他就是一個「別人」。我心裡默念了三遍。安德烈,青年成長是件不容易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要抱著你、奶著你、護著你長大的母親學會「放手」,把你當某個程度的「別人」,可也他媽的不容易啊。
     
    靈魂清醒
    「你哪裡『平庸』了?」我說,「『平庸』是什麼意思?」「我覺得我將來的事業一定比不上你,也比不上爸爸──你們兩都有博士學位。」我看你…是的,安德烈,我有點驚訝。「我幾乎可以確定我不太可能有爸爸的成就,更不可能有你的成就。我可能會變成一個很普通的人,有很普通的學歷,很普通的職業,不太有錢,也沒有名。一個最最平庸的人。」你捻熄了煙,在那無星無月只有海浪聲的陽台上,突然安靜下來。然後你說,「你會失望嗎?」海浪的聲音混在風裡,有點分不清哪個是浪,哪個是風。一架飛機悶著的嗡嗡聲從雲裡傳來,不知飛往哪裡。蟋蟀好像也睡了。你的語音輕輕的。這樣的凌晨和黑夜,是靈魂特別清醒的時候,還沒換上白天的各種偽裝。
     
    給河馬刷牙
    我忘了跟你怎麼說的──很文藝腔地說我不會失望,說不管你做什麼我都高興因為我愛你?或者很不以為然地跟你爭辯「平庸」的哲學?或者很認真地試圖說服你你並不平庸只是還沒有找到真正的自己?我不記得了,也許那晚葡萄酒也喝多了。但是,我可以現在告訴你,如果你「平庸」,我是否「失望」。對我最重要的,安德烈,不是你有否成就,而是你是否快樂。而在現代的生活架構裡,什麼樣的工作比較可能給你快樂?第一,它給你意義;第二,它給你時間。你的工作是你覺得有意義的,你的工作不綁架你使你成為工作的俘虜,容許你去充分體驗生活,你就比較可能是快樂的。至於金錢和名聲,哪裡是快樂的核心元素呢?假定說,橫在你眼前的選擇是到華爾街做銀行經理或者到動物園做照顧獅子河馬的管理員,而你是一個喜歡動物研究的人,我就完全不認為銀行經理比較有成就,或者獅子河馬的管理員「平庸」。每天為錢的數字起伏而緊張而鬥爭,很可能不如每天給大象洗澡,給河馬刷牙。當你的工作在你心目中有意義,你就有成就感。當你的工作給你時間,不剝奪你的生活,你就有尊嚴。成就感和尊嚴,給你快樂。我怕你變成畫長頸鹿的提摩,不是因為他沒錢沒名,而是因為他找不到意義。我也要求你讀書用功,不是因為我要你跟別人比成就,而是因為,我希望你將來會擁有選擇的權利,選擇有意義、有時間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謀生。如果我們不是在跟別人比名比利,而只是在為自己找心靈安適之所在,那麼連「平庸」這個詞都不太有意義了。「平庸」是跟別人比,心靈的安適是跟自己比。我們最終極的負責對象,安德烈,千山萬水走到最後,還是「自己」二字。因此,你當然更沒有理由去跟你的上一代比,或者為了符合上一代對你的想像而活。同樣的,抽煙不抽煙,你也得對自己去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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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日回港大,發現真的很愛這個地方,而且發現她變得比以前更「好」了...... 我不懂如何定義這個「好」,完全是 gut feeling。
     
    我又想,可能我們這一代的港大生是最平庸的一代吧。既沒有前輩們的激情和精彩;也沒有後輩們的傲氣與膽識。就像一直長在好地的植物,一下子面對充滿變化的環境,機遇都沒能抓緊,「傻更更」地站著等雨水等陽光。
     
    我的意義找到了嗎?我這些年在給河馬刷牙了嗎?也許。
     
    還存在著中六合彩、三十歲之前上市之類不設實際的幻想、常常怨天怨地的朋友們,也許是時候:我們都要醒醒了。
     
     
    April 12

    自由

    原來還有一年我就自由了!
     
    還有一年!!!
     
    一年後,如果有人問我的職業,我會說:「自由人」
     
    自由人吟詩作對、自由人思考人生、自由人大杯酒大塊肉、自由人洗桑拿浴、自由人來去自如......
     
    自由啊!我可愛的自由!
     
     
    April 08

    《娃娃的祈願》

    「不開心時會出來大聲喊叫,
    彷彿大海能夠聽見,
    若大海給填平了,我只剩下一個地方可以喊叫......
     
    就是禮賓府 (特首官邸)!」
     
    「抗議大海給填平!還我大海!」
     
    說話的是個九歲小孩。
     
    聽聽孩子們對環境保護的願望、對大自然的熱愛...... 是最直接的對破壞環境者的控訴:
     
     
    好久沒看過如此真摰的紀錄片...... 可見我不只拍攝方面退步了,連 taste 也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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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每次看潘婉儀的作品都非得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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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沒有港台,即使你再多加廿條頻度,也不可能拍出這樣的紀錄片。
     
    這就是我對「公營廣播檢討」的回應。
     
     
    April 03

    回歸 10 年百人誌:張堅庭從鄭裕玲到范冰冰

    蘋果日報   2007年4月3日
     
    89 年 6 月 4 日,張堅庭在北京。那年夏天,他在寫《表姐,你好嘢!》的劇本,很悶,到北京「掹歷史的車邊」,整天跟做記者的朋友混在一起。槍聲一響,驚覺歷史的觸目驚心。翌年《表姐,你好嘢!》上畫,大賣。
    記者:陳沛敏
     
    「從商業角度睇,當年香港人好驚共產黨,拍套喜劇可以宣洩佢哋不安情緒。回歸已經係事實,共產黨就好似 DoDo (鄭裕玲)個角色。」張堅庭說,鄭裕玲飾演來港辦案的女公安,打扮老土、言行橫蠻,但心底傾慕香港資本主義社會,相處下來又有點人情味。他的設想是:觀眾嘲笑過「表姐」後,又會有點感情的聯繫。梁家輝飾演的香港皇家警察初時叫鄭裕玲「香港嘅嘢你越少理越好」,最後表姐完成任務,在邊境揮別港警,給梁家輝留書說:「原諒我的霸氣,因為對你們社會不了解,或者 1997 之後可再次合作。」
     
    據說,電影送檢時,當局曾因擔心「影響與鄰近地區關係」,花了一段時間才把准映證批下來。《表姐》系列一直拍到第四集,最後的一集 94 年上演。「第四集鄭裕玲到香港已經融入到,反而唔突出。」票房也遠不及第一集輝煌。中港融合,確實是過去 10 年令港人感覺矛盾的一個課題。
     
    「睇番《表姐》恍如隔世」
    「十幾年後睇番(《表姐》),恍如隔世。」近年積極北上發展的張堅庭繪影繪聲的說:「有一次去北京時尚出版集團總部睇外景,比我想像中仲勁,大堂幾十呎樓底,六個女仔一字形排開,仲要個個都靚。」一副港燦口吻。他直認不諱:「返到北京自己有阿燦的感覺。」他舉的例子是:食肆「俏江南」據報在北京耗資三億元裝修費由 Philippe Starcks 設計新會所,他的形容詞是「好得人驚!」當年嘲笑「表姐」用報紙包著唇膏還要偷偷拿出來塗抹的香港人,早由自大變成自卑。
     
    這 10 年,恍如隔世的當然不止政局世道,張堅庭自己也由成功的商業大導,到改賣雲吞,得過驚恐症,還信了教。現在無論拍劇、開食店、為企業員工辦戲劇培訓班、英文班,他都以進攻大陸市場為目標。
     
    02 年構思過「暗殺董建華」
    幾年前一句「香港電影已經完成歷史任務」,引來同業非議。但他堅持說,香港電影業全盛期每年有近百部港產片上畫,現在只有四、五十部(2006 年是 51 部),「香港經濟邊緣化係無可置疑,唔返大陸拍劇,就根本無戲可拍。」他在三月開拍的一部戲,演員、市場都以大陸為主,「香港只係眾多 location 的一個。」
     
    張堅庭對上一套作品已是 99 年的《無問題》,據說票房只有數百元。這幾年他不是沒有想過開戲,2002 年左右他構思過一部《驚天大陰謀》,故事說香港有個身患絕症的超級富豪,為歷史留名,請殺手暗殺董建華,但最後小懲大戒,在董建華屁股開了一槍,「留下歷史疤痕就算了。」那個時候,民怨已近沸點,張堅庭連電影的分場也寫好,四出找老闆賣橋,結果都是「睇完冇回覆」。2003 年 50 萬人上街遊行,張堅庭是其中一人,「呢十年香港陰晴不定,金融風暴、董建華政府上場,跟住沙士又搞到香港人精神同肉體受好大折磨。」
     
    聽到這,香港人似乎應該同聲一哭。但張堅庭說,他對香港絕非悲觀,雖然內地硬件上突飛猛進,香港優勢減退,但軟件仍跟香港有一段距離。「人嘅質素、價值觀仍然好唔同。」他說:「大款嚟香港用幾十萬買個錶,但係我哋唔會用貪污嘅錢買。」《表姐,你好嘢!》的一幕,張堅庭飾演鄭裕玲的助手阿勝,抓到壞人正想動手打對方,港警梁家輝見狀喝止,曉以大義:「阿勝,你知唔知乜嘢叫人權?佢未定罪!」

    後記
    記者問張堅庭,如果現在開戲再拍女公安的角色,會找哪位演員擔綱演出。張堅庭不假思索:「會搵國內演員,范冰冰。個角色有計謀、好多高科技 gadgets、自信、認真、性感,香港警察見到會嗒糖。」從鄭裕玲的「表姐」到范冰冰,果真是十年人事。